batata

窥屏摸鱼写段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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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邪瓶】一些突发奇想的小段(四)



吴邪下了车随着人流慢慢走出火车站,外头的冷空气一丝一丝透过衣服钻进脖子里,吴邪提溜了一下衣领子也没觉得热多少,剃了秃之后对冷的感知好像敏感多了。
“哔-哔哔-哔哔哔哔哔。”一阵狂躁刺耳的车喇叭声刺进耳朵里,吴邪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。
一辆看起来颜色极其怪异的五菱面包,副驾驶的窗户露了一条缝,胖子的声音从缝隙中挤了出来:“快!上车!”
吴邪几步上前,拉开车门就把肩上包甩给了胖子,自己才上了副驾驶,车里弥漫着鸡鸭鱼肉交织在一起的味道,乍一闻差点能吐出来。
“你这车什么品味?”吴邪环顾一下车内环境,面包车里除了正副驾驶之外,后排座位全被拆了个干净,搁着各种锅瓢盆桶之类的,就差个床了。
“瞎鸡把乱说!你胖爷我什么时候品味差过!根本不是我车。还有这寒冬腊月的,我千里迢迢赶来接你,你也不道谢致敬一下。”
“是我千里迢迢来看你。”
“别了您还是,请回吧,胖爷给你出车费。”胖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吴邪不想跟胖子再贫,索性不搭理他,歪着头打算睡一觉。
“东西带了吗?”胖子问。
“恩…”
胖子没在接下话茬,只是从反光镜里看了一眼搁在后头的黑包。
吴邪是被震醒的,不是地震,是面包车开在崎岖颠簸的路上,一路左摇右晃,不知道下一秒会往哪倒。
胖子反而乐得自在,跟随着车里的音乐有节奏的摇摆着,嘴里还哼哼唧唧的跟着唱。
吴邪抬手把音乐直接关了,车里就只剩胖子嘴里哼的调调了。
“小天真,没小哥陪睡还有起床气嘛?”胖子也不恼,就是调侃他。
“怎么不给村里修路?”
“修路?修什么路!”胖子裂了裂嘴,“你没有感受到一阵愉悦吗!车震的愉悦!”
“愉悦个鸟!”鸟字还没说出来,吴邪直接撞到了旁边的玻璃上。
“啊哈哈哈,对不住啦小天真。”胖子语气里全是嘲笑。
吴邪的眼里要是能喷火的话,胖子应该变成烤胖子了。
不过,大概也只有在胖子这,还能说笑打闹了吧。其他地方,板着脸,说不了顺从心意的话,又或者说自己也不知道顺从心意的话是什么了。
“打算回来吗?”吴邪的声音有点低,像是自言自语。
“不急,你胖爷我还没浪够呢!”
“嗯,尽快吧。”
“天真,”胖子突然很严肃的问:“他要是不回来了,你怎么办?”
“不知道。”窗外的山势绵延起伏,有绿色也有裸露的山石,吴邪扭过头认真看着前方的路,“我没想过,小哥不会骗我。”
胖子没再找没趣问下去,虽然他也希望小哥能遵守十年之约,但是时间给予的变数太多谁又能预料得到。

ʕ •ᴥ•ʔ

糖刀混合,写给自己,写给小伙伴,写给崽子们,有缘再见。
草妹(萤草) 阿姊(姑获鸟)狼妹(白狼)小兔(山兔)阿脸(妖狐)隔壁大黑(鬼使黑)


一、
“阿爸!阿爸!”草妹举着小黄叶摇摇晃晃的冲进院子,“小黄叶好好看诶~~”
“你喜欢就好啦。”
“(≧∇≦)谢谢阿爸!我要去给阿姊他们看!”草妹原地转了一圈表示高兴,又匆忙跑出院子去了。
“嗯嗯去吧去吧~”
院子里的灯因为晴明大人一直在院子踱步的关系,忽明忽暗,没有其他妖怪在院子里,一切都安静的要命。

二、
院子里头月光清亮,阿姊坐在石凳上靠着桌子,旁边狼妹已经扛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,无风,也不觉得冷。
阿姊闲着无聊,戳着白蛋蛋和黑蛋蛋玩,所有的蛋蛋前后摇晃着,晃晃悠悠的有点像在和自己说着什么话。
阿爸没有像往常一样带着让自己带着弟弟妹妹们,打大蛇打麒麟,也没有去欺负灯笼鬼他们。虽然以前很烦这种照顾小孩子的日子,不过想来也不错,每天回来还能讲讲故事,讲讲金闪闪的妖怪伤害50,讲讲满星满级的帚神横扫千军,还有神秘的翻车……可惜阿爸不在,没有故事可讲。

三、
草妹举着小黄叶蹦蹦跳跳的走进院子,找了一圈又一圈还是没有阿爸的身影。
草妹拉着阿姊的衣角晃了晃,问道:“我还能看见隔壁家大黑哥哥吗?”
阿姊蹲下身,捋了捋草妹有点乱了的刘海,“会啊。等阿爸回来,就可以看见隔壁大黑哥哥穿着针女套装,变成平安世界里最厉害最帅气的妖怪了。”
“那大黑哥哥还会和我玩吗?”草妹依旧皱着小脸,“可我一点长进都没有。”
“会的会的,大黑哥哥最喜欢你了w。”阿姊安慰道。
“阿姊,其实阿爸的非酋大礼包还没领,说不定就能抽到金灿灿的大妖怪呢!”
阿姊摸了摸草妹的头,站起身来没再说话。

四、
“嘿—哈~”金闪闪的环直接阿脸的后脑飞过去。
阿脸没来得及躲开,被砸的差点背过气去。
“你做什么!为什么偷袭小生!”阿脸揉着头回头怒瞪着小兔。
“你说是不是因为你自己是二突子怕被别人嘲笑,被当狗粮喂掉,所以你把阿爸吃了!”小兔回瞪着阿脸,准备第二次投环了。
“???”阿脸看傻子一样看着小兔,“小生喜欢美丽的少女,不喜欢糙大爷。”
“可是,可是阿爸不见了…不见好多好多天了。”小兔吸着鼻子有点想哭,自己判断失误了,阿爸没有被吃掉,阿爸可能不要小兔了。小兔想着想着耳朵就垂下来了。
阿脸本来还有点想嘲讽一下小兔,没想到小兔会这样。
“阿爸,会回来的。”说这话的时候阿脸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怪。
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
“骗我就砸你哦!”小兔晃了晃金闪闪的环。
“嗯。”




……






还有写不完的故事,思念不断的友人。
也许时隔多年后,我记不得你们的样子。
也不再有你们的照片,甚至你们作为数据会消失在平安世界里。
终究感谢你们陪我的每一天。
青山依旧,愿我们还能再见。







【邪瓶】一些突发奇想的小段(三)



车窗外的灯光随着列车行进的节奏一晃而过,手机屏幕在黑暗的车厢里发出亮光,不一会儿就暗了下去。列车上还散发出了奇怪的味道,可能是鞋臭味和汗臭味混杂在一起的味道,吴邪望着窗外灯火,手中的车票又攥紧了些。
“老板,马上要过年了,我能不能…嘿嘿嘿”看着王盟傻笑着看着自己,吴邪突然觉得自己这个伙计选的不太对。
“要多少。”吴邪也懒得磨叽。
“预支两个月工资。”王盟伸出两根有点胖的手指在吴邪眼皮子底下晃了一下。
“嗯。”其实是不想同意的,只不过这边铺子打理全靠王盟一个人,虽说也没有什么事…
“诶!得叻!谢谢老板!老板福如东海寿比南山!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!恭喜发财恭喜发财!”说完吉利话就一溜烟进去了。
马上过年了,去哪真是个问题。
道上的规矩也是年前年后不倒斗,各大堂口的现在也应该陆续闭门谢客了,留一两人看着足矣,自己这小铺子也应该歇两天了,回家就算了,光听那个夺命连环call,就知道得有不少麻烦事,走亲访友免不了了,天天叨叨着早点成家也真是可怕。
巷尾的爆竹声噼里啪啦的作响,传进耳朵里就是一阵嗡嗡的余音。
自己大概是犯病了,才会买一张车票,对不是船票也不是飞机票,而是一张火车票还是绿皮火车,龟速行进的车票。目的地是南宁。再往前就是瑶寨巴乃。
不知道异乡微微的暖,能否融化一点心里的寒意。

【写一个在巴乃过节的故事吧。嘿嘿应该不会是长篇也不知道会不会坑】

【邪瓶】一些突发奇想的小段(二)



吴邪觉得最近很不太平,总有人塞各种各样奇怪的玩意给他,比如这把扇子,上面有个体态丰腴的女性,站立着望着窗外,却只有个背影。吴邪捏着扇柄左瞧右瞧,也没瞧出什么门道,便问一边在打游戏的王盟,“这什么意思?”
王盟略一回头瞅了一眼,就连忙回神继续打游戏了,“这…就是个女的嘛?”
“要你在这放屁,我当然知道这是女的。”吴邪踹了王盟凳子一脚,王盟份量摆在那,硬是没啥动静。
王盟觉得老板脾气有点爆,转了一下身子,跨坐在凳子上,盯着扇子看了一会,突然开口:“谁送的?”
“不是你收的吗?你问我?!”
“嗯…”王盟在努力回忆,前两天谁来送过东西来着。“有个带墨镜的来过这个好像是他留下的。”
黑瞎子来送这玩意做什么?吴邪有点犯嘀咕,再转了转也没看出名堂干脆放下了。
王盟见吴邪兴致缺缺就顺手把那扇子接了过去,是直接拿着扇面接过来的,扇柄上好像有几个字,定睛一看,XXX牌润滑油。
王盟突然想起来了,这扇子是黑瞎子和一盒什么玩意一起拿来的,这要是老板看见了不得被揍死自己啊,诶不过老板站在窗前的样子是挺像扇子里头的女的的。王盟这么想着,咧开嘴傻笑了一下不敢出声。
吴邪在心里念了瞎子这个鸟人100遍。
瞎子觉得最近天气不好,总是打喷嚏,不过自己送的礼物吴邪这个小子一定喜欢,嘿嘿。


至少有两个人在期待闷油瓶回归的一天

【邪瓶】一些突发奇想的小段。(一)



烟头的最后一点点颜色坚定不移的显示着自己的存在感,店外头的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,吴邪让王盟把躺椅放在离窗最近的地方,也不靠着也不躺着,就是坐在那里,弯着背,头低的很低,无心看风景也不想抽烟,就是看着烟在手上慢慢燃尽,只剩下一个烟屁股。
“小三爷,该去……”进来的人直接把静默打破了。
吴邪还有点希望说这句话的是潘子。
潘子声音是什么样来着?妈的,快想不起来了。
有点犯气的把快要烧到手的烟头狠狠地捻灭,“走。”声音有点沉闷。
那人觉得气氛有点怪急急忙忙退了出去,吴邪慢慢站起身,转了一下肩膀,视线无意向窗外瞟了一眼,好像看到了藏蓝色的人影,恍惚之间再往外看时,什么也没有。
“呵…”都快神经质了。
堂口还有一堆破事,想不了那么多了,吴邪直接走进雨幕之中,拒绝了雨伞的遮挡,黏糊糊的天气什么时候才是个头,等待的日子过的真慢,尤其是等你。



吴邪等瓶子回归的一个春天 杭州

【邪瓶】一些突发奇想的小段。(零)


碎碎念一下吧也不懂一定有人看,不过还是想写
自己看盗墓笔记时间过了许久
真要写类似正剧情节的肯定也写不出个所以然
自己也会乱掉吧-。-
至今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
有时回头看看也有许多意思
十年之期已过,我在等第二个十年,邪瓶相聚
cp站邪瓶,对邪瓶不是瓶邪。

写给宝贝妞——夏末
这大概是我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喊她的名字,也是最后一次了吧,我亲爱的姑娘。
你现在远在他乡,可能不久以后这世上再也没有你了。可能被销毁,可能被遗弃。
从出生到现在照片也所剩无几,我亲爱的宝。我还是对不起你。
你是妈妈送我的第一个礼物,也是妈妈承认我玩bjd的一个纪念吧,所以我格外珍惜,可惜。事与愿违。
面对官方的刁难我都可以忍,但是我绝对不会做伤害你的事。我知道无论我再怎么委屈,回不来了就回不来了。
知道你再回来也不是你了,换了就是换了,我不是个灵魂党,我只是喜欢你一个。喜欢你的脸和你的可爱。
亲爱的宝贝,妞妞这个名字会随着你一起离去。
我依旧爱你,仅以此照片,纪念我的第一个宝贝闺女。

夏桀是巧克力味的美男子。


于我,这也是种逃离。